闻言太子兴趣更足了,这么说你和陆拾还算是旧相识了?
李暮秋微微勾起嘴角,不作回答。
细细回忆了好一会刺客的记忆,太子瞳孔不经意地微缩了一下,他皱了皱眉,瞥了李暮秋一眼后,又重新回忆了一遍。
凛冽的杀意来的迅速,比海湾严冬的风还要冷上许多,太子目光变得锐利,看似玩世不恭的笑意被收了个干净,如同猎鹰一般死死盯着李暮秋。
敲门声将李暮秋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只见陆拾就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杀意翻涌的太子身上,见太子不为所动,又喊了一声提醒。
知道这个秘密的,都该死。太子嘴角恶毒地咧着,傀儡丝早在李暮秋进入这间房的时候就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也许是他脖颈上的红痕太明显,太子突然奇想想让他就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可傀儡丝一催动,太子的头便如同针扎一般刺痛不止,他倒抽一口冷气,怨恨毒辣的目光像在盯视着一个惹怒了他的猎物,傀儡丝冲破层层桎梏,强制李暮秋抬手扼住自己的脖子,与此同时太子头痛欲裂,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代价他丝毫不在意,如今他满脑子只想要杀死眼前这个知晓了所谓秘密的人。
太子!
陆拾冷声呵斥,住手!
移花接木一启用,时间便停滞住了,断开了和李暮秋身上傀儡丝的联系后,太子茫然失神了一瞬,厉声道,他必须死!
陆拾眉头紧皱,别意气用事。
太子别过头去,沉默了好一会后才泄了气,见他作罢陆拾才恢复了时间的流动,没了傀儡丝的牵引控制,李暮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淡然道,秘密总会有公布的那一天,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就不能称之为秘密了,更何况你也知晓,但你还在,不是自相矛盾吗?
说完他朝陆拾笑了笑,谢谢。
李暮秋离开了好一会后,太子的脸色才渐渐好了一些,可语气还是埋怨的,你凭什么护着他?
陆拾说,为什么一定要杀他?
太子别过脸去,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还要威胁我把这个秘密公布天下,这样的人能留?
既然威胁了,那他就一定做得到,如果你想守住这个秘密,杀了他没用。陆拾不打算细问太子和李暮秋到底打了什么哑谜,好奇心是有的,只是如果这个时候问了,只会火上浇油。
太子郁闷不已,重重锤了几下头,抱着脑袋又开始生闷气。
头疼?陆拾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走过去帮他按了按太阳穴,怎么回事,是他的维能吗?
不晓得,我不知道他的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