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攻击备裔们,这是我们的失察,而不是该让0510来承担后果!
杜鹃蹙着眉头,幽深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不要交代!我要我唯一的学生活下来!
猎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失控的五官变得狰狞,自从离开常州试炼塔,我带出过上百名学生,他们为了鸣域执行过不计其数的探索任务,尽数夭折,这些难道你和鹈鹕不是最清楚的吗?是你把0510送到我这里,希望我能好好带他,是你要我不遗余力,说他未来能当大任
猎隼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他扯了扯嘴角,仿佛是在嘲笑无能为力的自己,杜鹃先生,他是我最后一位学生了,求你救他。
令人足以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杜鹃才泄了力一般缓缓闭上了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连声音都哑了几分,把他留下,试炼塔的大门将在一天后开启,你去安排备裔们准备撤离苍地试炼塔吧。
镜头中杜鹃的身影渐渐消失,同时黑潭之中的水面缓缓浮现出一个人形,从猎隼的手中接过陆拾后,转而融入了水面。
猎隼这才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看着陆拾沉入水中渐渐消失,额角的冷汗也顺着他的脸颊终于滑落,这一步太险,圣塔主是不为世知的绝密,即便是鸣域高层也多不知晓,0510如果真能保下一条命,这世上知道圣塔主存在的人便多了一位,杜鹃不会冒这样的风险,只听杜鹃的那一句糊涂!,猎隼便知道杜鹃的想法。
可他必须要赌,要么0510能够活下来,要么就是他与陆拾以及圣塔的秘密一起,被埋葬在这处黑潭之中。
猎隼离开后,洞穴深处阴影里的人才动了动,他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迅速变出一副无赖的嘴脸来,道,你的眷属扰乱了月巡,这人你必须救。
你要不要脸?
黑潭中凝聚出一只近人高的鸟形,破口大骂道,你知不知道他带来的这个人身上有什么?秽土之息!如果不是察觉到了秽土之息,二丫它们怎么会暴动!你还有脸说我扰乱月巡?
杜鹃变了变脸色,可还是坚持着说,真的是秽土之息?不行,总归是你的独牲惹了祸事,先把孩子的命保住再说,再说了,猎隼拼上自己的性命都要保0510,难保他死后猎隼不生出别的想法,闹大了常山那丫头又要不依不饶的,救个人而已,你要是有异议,我们去乐归湖见乌鸦先生,问问他有没有泄露秽土之息?
我不去!人也别想让我帮你救!水形鸟扑腾了两下翅膀,傲娇地转过身去,独牲一到,那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