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之息就消失了,你刚到当然不知道情况,还有,先不提猎隼,炽荣那小子为什么也来了?他是打算两把火把我苍地圣塔烧个精光吗?你要是真打算去见乌鸦先生,那就顺便去告个状,这口气我可不会白忍,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还!
杜鹃疑惑问道,炽荣来了?什么时候?
杜鹃先生,如果你很闲,请你去试炼之渊的警戒区看一眼,那小子先烧了我用来镇守警戒区的食人藤,被二丫找到了藏身地后又放了把火出来,这会火还没熄呢,现在二丫的眼睛毁了,我养了它两百多年好不容易培养了点感情,这下全完了,这笔账我跟你算吗?
杜鹃轻声一笑,消消气嘛,只要二丫还能生,独牲种族不灭亡不就好了,即便是养出一些仇视我们的小家伙,对于备裔们的历练也算是更上一层楼,总归秽土之息的事我会向乌鸦先生询问,两个时辰后我来接他,到时候看到他身上还有伤,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杜鹃朝水形摆了摆手,缓缓退回到了阴影里,水形鸟气愤地再次扇起翅膀,扑腾了好几下后才无奈地将陆拾浮出了水面,没有去治疗反而将人狠狠甩到了水边,随后融入了水面之中。
陆拾早已失去了意识,头上的血迹被潭水清洗过后露出毫无血色的皮肤,软塌塌的双腿折成了诡异的角度,如果不仔细感受他的心跳,还以为已经命绝。
还以为你很在意他。火圣塔主嘻嘻笑着,其实也不过如此,对吗?
091面无表情地看着映在岩浆墙上的画面,前一秒他刚被太子等人算计陷入沼泽,下一秒就被拽了回来,只能做为一个旁观者目睹一切的发生。
你答应了让我见乌鸦先生一面,是打算反悔吗?
火圣塔主摇了摇头,它的身体依旧由岩浆组成,只是人的轮廓更加分明,当然不会反悔,只是乌鸦先生行踪不定,他是唯一一位能够自由来往于圣塔与外界的圣塔主,更是元兽王糕藤与圣塔之间的桥梁,只有他的令使杜鹃先生能够凭借令使与圣塔主之间的牵绊找到他的所在,想要见乌鸦先生,除了说服杜鹃先生外,就只有一个办法。
火圣塔主抬手一挥,由岩浆堆砌起的墙壁上浮现出另一副画面,废墟庙宇里的备裔们正在休息,两名教官踌躇不安地望向庙宇外的猎隼,他们刚清点了人数,除却一开始就进去警戒区的九名备裔,死在双斑独牲手中的备裔有十九位,重伤了十三位,余下的大多都是轻伤,第一次出现如此大规模的伤亡,甚至牺牲了一名教官,已经不是这两名教官所能承担的了。
更何况还有一位生死未卜的承薪者领队,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