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事,更是怒上心头,不停咒骂:“你也就配拾爷不要的女人!”
应不寐便难得冷了脸,上前抬脚,踩在他脸上狠狠碾动。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盖过楼里的丝竹声,随着骨裂轻响,醉汉疼得浑身抽搐,再也骂不出半个字。
“醉鬼失态,实在辣目,我们走。”
苏锦绣整个人还僵着,就被他半搂着往回走。
到了转角暗处,应不寐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只两人能闻:“方才在鸣玉院楼上,看贫道看得那般专注……还是在猜贫道的身份?还是在吃醋?”
苏锦绣只垂着眼避开那探究的目光,语气尽量平静:“方才多谢你,帮我解围。”
她答非所问,应不寐也没紧逼,只低头看她。
方才的惊悸未平,她正低眉顺眼,懵懂中透着难得一见的乖巧,全不像平日那般处处防备。
应不寐心头微动,手竟比脑子先行,伸过去捏她颊边软乎乎的肉,触感温软,像捏了把刚揉好的面团。
苏锦绣脸颊肉被捏得微微鼓起,连嘴角都扯得歪了些,模样滑稽又娇憨。
她实在不解他这突如其来的恶趣味,皱眉瞪着应不寐,像只被惹得炸毛的兔子。刚要抬手打掉他的手,他却先松了劲,笑着用指腹轻轻在她被捏过的地方揉了两下,似是在补偿安抚。
苏锦绣心头乱起来,自己不过寻常姿色,他却这般招惹,是觉得她这身份新鲜,还是另有所图?
应不寐的视线落在她颈间晃动的银锁上,目光暗了暗:“你这长命锁倒是别致……银的?”
没等苏锦绣答,他自顾自又问:“不如换个金的,贫道认识汴京最好的金匠,还能把你的名字刻上去。”
话音刚落,那厢忽然传来玉笙清脆的笑声,似是正要出门。苏锦绣便趁机推远他,拉开距离,胸前银锁晃出细碎声响:“不必劳烦,这是我阿弟送的。”
应不寐挑眉,桃花眼眯成细缝:“哦,就是那个总跟在你身后,眼神像狼崽子似的小郎君?”
他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说来也算缘分。”
“前几日贫道路过演武擂,恰逢那里办枪术夺魁赛,教头同我闲聊说,有个少年枪使得极俊,就是打得太急,左臂被挑得渗出一滩血来也不管,看得人都眼慌,就为了赢那几两银子的奖金。”
苏锦绣闻言猛地抬头,撞进应不寐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前几日闻时钦归家时的模样骤然清晰,他眉眼间染着轻快笑意,晃着脑袋说“有惊喜”。可再仔细回想,他那时唇色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