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更是连续几天都没抬过左臂。
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全涌上来,她攥着银锁的指尖都微微发颤。
应不寐将她眼底的慌乱与心疼尽收眼底,说不清心中是何种滋味,他素来圆滑通透,最懂拿捏言语分寸,可此刻见她这般牵动心绪,话到嘴边竟失了准头。他俯身逼近,继续刺激她:“就他那点本事,拼了命就赢来一枚银锁,护得住你一时,难道还能护你一世吗?”
这话正戳中苏锦绣的逆鳞,她最是护短,容不得旁人说自己人半句不是。
应不寐见提她眼神骤然发厉,就要扑上来与他理论,心下莫名郁结。
之前汲汲营营,见了除了他的财就眼开,就是因为那个劳什子阿弟?
可真是姐弟情深。
没等她动作,应不寐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苏锦绣彻底懵了,反应过来后拼命挣扎。
“你干什么!”
应不寐冷着脸吓唬她:“刚才不是谢我解围?不如以身相许,就当报答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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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迷人眼 灯炽掷金声,香浮醉客横。
“我不要!”
苏锦绣听他要自己以身相许,吓得心都乱了,手脚并用地挣着,却被他抱得更紧。
应不寐抱着苏锦绣往前挪步,刚过玉笙房门,门恰好开了,玉笙推门就看见被应不寐横抱在怀的苏锦绣,当场目瞪口呆,连扇穗都忘了晃。
“玉笙!玉笙救我!”苏锦绣急得声调发颤,伸手就要往玉笙那边挣。
应不寐被她这慌慌张张伸手求救的模样逗笑,如此这般,倒衬得自己像是采花大盗劫了良家小姐,于是心下莫名激动,脚步迈得更快。
玉笙还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应不寐已经走远,苏锦绣忙去摸头上的簪子,指尖刚触到簪头,就听应不寐的声音响起。
“怎么,还想扎我?”
苏锦绣手一顿,虚张声势:“你要是做混账事,我自然要扎你!”
应不寐不接话,见她在怀中张牙舞爪,只低笑出声,不像嘲讽,倒带了几分开怀。
他没再逗她,很快将她放下,苏锦绣站稳后环顾四周,才发觉已进了醉春坊里的赌坊。
屋内燃着数十盏琉璃灯,光焰灼灼,映得满室亮如白昼。两排紫檀木赌桌整齐地列到尽头,每个桌面铺着暗纹锦毯,筹码堆得像小山,金的耀眼、银的莹白,还有嵌着宝石的彩筹在灯下泛着光。
四周挂着绣金帐幔,随风轻晃间,能看见账下赌客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