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着他的脸,另一手轻轻顺着他的脊背安抚,柔声道:“那怎么办?要不然明日便歇一日,莫要再这般熬着了。”
话音刚落, 腰间忽然一紧, 她竟被闻时钦拦腰抱起, 转身便搁在了案几上。连带着榻边矮几上那身素白孝服,也被他随手拎起放在了身侧。
苏锦绣坐于案几之上,恰与他平视, 一时不解他此举深意,只满是疑惑地凝望着他。
闻时钦俯身逼近,灼热气息拂在她耳畔:“累是真累,但若是阿姐能宽慰宽慰我,或许便能消去大半疲乏。”
苏锦绣闻言,只当他是如往常般,想被她搂着安歇入眠,便顺着他的话浅浅点头,温声道:“那走吧,回床上歇息。”
她说着便要下地,却被他牢牢箍住腰肢,动弹不得。
“阿姐这可是应了要宽慰我?”闻时钦坏笑。
苏锦绣蹙眉,目光扫过他手边的孝服,越发茫然:“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细想,闻时钦已拿起那身素白孝服,递到她面前,低哑蛊惑道:“阿姐既应了,便穿这身孝服给我看看,可好?”
“为何要穿这个?”苏锦绣杏眼圆睁,十分急恼,“这太不吉利了,当日你棺椁归府,我便是穿这身素缟麻冠……”
“我知晓,我知晓。”闻时钦打断她,指尖已触上她寝衣的腰带,语带蛮不讲理的执拗,“不过是些世俗破矩,何须拘泥?我既不在那棺椁之中,这孝服便无甚为谁而穿的说法。阿姐乖,我帮你穿。”
“我不要!”苏锦绣慌忙推搡他,可她的力气哪里及得上他。腰间软绦已被他轻轻扯落,寝衣领口松垮,顺着肩头滑下大半,露出莹白的肩颈。
她眼角余光瞥见半开的窗棂,夜风还在往里灌,顿时气急:“你先去关窗!”
闻时钦动作一顿,狡黠问道:“关了窗,阿姐便肯穿了?”
苏锦绣气息不稳,脸颊泛红,偏过脸不愿应答。他见状竟伸手将她滑落的寝衣径直扯到腰侧,素白肌肤映着烛火,晃得人眼热。
“你先关窗!”
闻时钦这才低笑一声,转身去阖窗。苏锦绣趁这空隙下了案,慌忙将寝衣拉回肩头,正要系好软绦,他已大步折返,动作快得让她猝不及防。
寝衣再度被扒开,那身素缟孝服便强硬地套了上来,连带着那顶素白麻冠,也被他按在了她发间。
“你!”苏锦绣气得浑身发颤,只死死背对着他,不肯回头看一眼,双手攥着孝服领口便要往下脱,却被他从身后牢牢按住手腕。
“乖,让我瞧瞧。”闻时钦的气息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