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颈后,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阿姐穿这身,定是世间最清绝的模样。”
苏锦绣只僵着脊背背对他,连耳根都红透了,半点不愿回头。
“你也太不讲究!”
她气得嗓音发颤,他这岂不是变相咒自己?
念头刚落,闻时钦竟愈发过分。他俯身贴在她耳畔,故意装出轻佻浪荡的调子:“哎呦呦,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年纪轻轻,竟已守了寡。”
指尖不安分地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探,另一只手则缠上她的纤腰,隔着素缟轻轻摩挲。
“你才多大年纪?夫君没了,往后的日子可难熬得紧。幸亏本大爷今日路过这府宅,本想进来劫些珠宝,偏巧撞见你这寂寞娇娘。”
他的气息拂在颈后,带着灼人的温度,话语越发放肆:“不如今夜好好伺候本大爷,跟了我,总好过在这深宅里活守寡,如何?”
这番话听得苏锦绣眉头蹙得愈发紧,她总算明白了。
他不仅要拿这孝服打趣,竟还编排这般荒唐戏码,既要咒自己,还要绿自己,甚至扮作采花大盗来戏耍她,真是不知养了什么怪异癖好!
苏锦绣越想越觉不甘,这般被他戏耍得窘迫难堪,倒让他占尽了便宜。
既如此,不如奉陪到底,看是谁先撑不住破功。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恼,气息渐渐平复。反手往后探去,精准勾住他的脖颈,稍稍用力一拉。闻时钦本就贴得极近,当即从善如流地俯身,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灼热地拂着她的颈侧。
苏锦绣侧过脸,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柔又冷:“我夫君虽去了,可我眼界高着呢,断看不上你这等银样镴枪头、虚有其表的登徒子。”
闻时钦眼中骤然迸射出炽热又奇异的光芒,万没料到她竟肯陪自己演这出荒唐戏码,心头狂喜之下,攫住她的半边脸颊,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苏锦绣被他吻得气息紊乱,身形晃悠,只得用小臂死死撑着案几边缘,才堪堪没被他压垮。
“我是不是银样镴枪头……”闻时钦抵着她的唇角,嗓音沙哑得近乎滚烫,带着几分得逞的狎昵,“小娘子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顺着素白孝服下摆探去。
苏锦绣早该知道玩不过他这般无赖,她拼尽全力抵着他的小臂,伏在案几上,不肯抬头半分。真不知他这些花样是不是在军中习得的,从前的克制似是烟消云散,如今反倒多了这样多折辱人的伎俩。
她使劲推着闻时钦的手腕,浑身都绷得颤抖,却没能让他挪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