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谢临洲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反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考工记》泛黄的书页。他看着底下那群眼神各异的学生,又想到系统口中的逆袭任务,茫然的心底忽然生出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清醒。
不管多荒诞,现在他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就不能真的沦为街头流民。
系统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补充道:“宿主无需过度焦虑,系统将在关键时刻提供教学思路提示,同时会根据宿主任务完成进度,解锁古代知识数据库、身体素质强化等奖励。当前首要目标:完成今日《考工记》课程教学,让至少一位学生对课程内容产生兴趣。”
谢临洲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课堂中央的黑板上。现代的工程力学、材料学知识在脑海中与《考工记》里的“审曲面势,以饬五材,以辨民器”渐渐重合。
从这一日起,谢临洲的生活彻底步入了新的轨道。在国子监的课堂上,他成了最会‘玩花样’的教书先生。面对《考工记》里晦涩的工艺理论,他没有逼着学生死记硬背,而是从现代工程学角度拆解知识点。
讲“轮人制轮”时,他在课堂上画出轮轴受力分析图,用木块演示不同辐条角度对车轮承重的影响;谈“匠人制器”时,他带学生到国子监后院的空地上,用黏土模拟器物塑形,还结合现代材料学知识,解释不同土质烧制陶器的差异。
底下的‘问题学生’渐渐被这种新奇的教学方式吸引。之前总爱上课打瞌睡的勋贵子弟,如今每次上课都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小本子认真记录,遇到不懂的地方还会主动举手提问;向来桀骜不驯的将军之子萧策,更是对谢临洲演示的‘杠杆原理’着了迷,课后还拉着他探讨如何用简单机械改进军中的投石车……
不过二月,这组原本被视作‘扶不起的阿斗’的学生,不仅能熟练背诵《考工记》原文,还能说出其中蕴含的工艺逻辑,连国子监的学监巡查时,都忍不住对谢临洲的教学成果点头称赞。
而在教学之外,谢临洲也没忘了改善原主清贫的生活。原主谢临洲虽是国子监夫子,俸禄却微薄,家中除了一间破旧的小院和几箱旧书,几乎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有时连买笔墨纸砚都要精打细算。
他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又想到系统任务里‘维持稳定生活’的隐性要求,开始琢磨赚钱的法子。
他记得现代超市里常见的‘便携墨块’,将墨粉与黏合剂按比例混合,压制成小块,用的时候只需加水研磨,比传统墨锭更方便携带,也更节省材料。
于是,他从市集上买来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