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果然模样周正,这手看着就是个会持家的。”说着便将一串红玛瑙手链塞进他手里,“往后家里的事,你多和临洲商量,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
阿朝一一应着,谢临洲始终站在他身边,时不时帮他解围。
待见过长辈,又引着他去见生意伙伴,同僚,国子监的学子。
大喜日子,沈长风没忍住打趣道:“夫子,夫子,你娶了这么好的夫郎,往后可不能让人家受委屈啊,要不然李伯娘不放过你。,可得好好疼着,别让我们阿朝受委屈。”
沈夫人一敲他的脑壳,“沈长风,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趣你先生。”
谢临洲笑着揽过阿朝的肩,看着他们母子‘相斗’,“长风与他母亲关系好,时常这般。”
“这样才好。”阿朝靠在他身侧,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瞧着面前的场景,带着面对陌生人的紧张都消散了许多。
走到一群年龄各不相同的汉子面前时,谢临洲指着其中一人道:“这是柳万山柳记香胰铺的老板,这是他夫郎,盛蕴。”
柳万山笑着拱手,目光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转了一圈,调侃道:“早就听说谢兄觅得良缘,今日见阿朝这般模样,才知谢兄是走了大运。”
阿朝连忙回礼,刚要说话,就见盛蕴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这里头装的是我从灵隐寺开过光的玉佩,虽不是什么珍品,但带在身上能护平安,就当是我自个儿的贺礼了。”
谢临洲替阿朝接过木盒,笑着道:“柳夫郎倒是有心,灵隐寺开光的玉佩难求,珍品中的珍品。”
灵隐寺乃是京都郊外最大的寺庙,其中以卦象准,算命灵验,开光之物有用,深的达官贵人,与百姓们喜爱,就连当今天子都爱去上一炷香。
阿朝也连忙道谢。
两人又接着去见其他宾客。
遇到有人问起两人相识的经过,谢临洲便温柔地看着阿朝,让他慢慢说,自己则在一旁补充,偶尔还会添上几句趣事,惹得众人发笑。
夕阳渐渐西斜,用过膳食,傍晚宾客散去,院中的红烛被重新点燃,跳动的火光映着满院的喜庆。
剩下的事情,由李祭酒他们打理,谢临洲夫夫二人歇口气,回到新房。
在外面招待客人,又是大日天的出了一身汗,谢临洲尽量让喜娘将流程简化,喝完合卺酒,两人就喝庖屋送上来的糖水,凉一凉心肺。
谢临洲去衣柜里寻出自己的衣裳,坐在高腰窄凳之上,面对着阿朝:“我先去沐浴,待会带你熟悉家中的布局。”
一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