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那点紧张,羞涩随着时间慢慢消失,现在他已经能很好的跟阿朝沟通。
阿朝头一回成亲,也不清楚拜堂之后的流程,没多问,“好,那我也收拾收拾去沐浴。”累了一天,他也觉得身子骨酸的很。
“小翠,你进来伺候少君把衣裳,首饰脱下来。”谢临洲说罢,朝小哥儿笑了笑,拿好衣裳,往浴房的方向走去。
小翠就在外面守着,听到这话,心想,真的奇怪,这个不是洞房花烛夜吗?怎么不洞房,去沐浴?这么快完事了?
心里如何想,她嘴上却不能说,敲门,缓步进来,帮阿朝把身上的‘累赘’卸下来。
阿朝不太适应,还是竭力让自己适应,“小翠,我们府上至今有多少人?”
“快二十了。”小翠低头,“因少君要嫁进来,公子添了不少人。”她把婚服放在一旁的木盆上,“少君,这婚服,我拿起让婆子洗了,明日放回最里头的红木箱子。”
阿朝道:“好。”
当夜,沐浴完后,两个人熟悉了下府中的布局,什么都没有做,盖着棉被纯聊天。
昨夜,躺在床上,阿朝攥着衣角想,往后怕是要与笔墨纸砚打交道,也要学着做生意了。他可要好好认真,努力,给夫子分担。
谢临洲听到他不平稳的呼吸声,主动问了事儿,“你如何打算的?”
阿朝实话实说。
谢临洲道:“如此也好,你现在对生意一窍不通,跟谢忠也是浪费时间,往后你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阿朝笑盈盈:“我先念书,管家里头。”
翌日。
晨光透过谢府新房的窗纸,轻轻落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床榻上。
阿朝刚醒,就听见门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接着是小翠温和的声音:“少君,该起身梳洗了,今日要给老爷和夫人敬茶呢。”
她口中的老爷夫人,乃是李祭酒与李夫人。
谢临洲比他醒得早,正坐在床边看书,闻言,看向小哥儿,语气温柔:“不急,先缓一缓。今日是回门前的拜长亲,还有些礼数要走,我陪你一起。”
映入眼帘就是夫子那张俊俏的脸,阿朝那还听得进去他们说话,把被子盖着脸,露出眼睛,点头如捣蒜。
虽说昨夜什么都没做,但能躺在夫子身旁,他睡的比任何时候都安稳。
等阿朝梳洗妥当,换上一身淡青色的常服,半扎高马尾。
按规矩,新婚次日不宜再穿大红喜服,需换浅色系的衣裳,显得温婉。
谢临洲便牵着他往正厅走。正厅里早已摆好了茶桌,李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