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年哥儿立即凑过来,回答,扶与他起来。
听到时辰,阿朝脑子立即清醒了,“怎么不喊我?再过一会,先生就要来了。”
年哥儿实话实说:“是公子让我不要喊你的。”他一边说一边伺候阿朝穿衣。
不够时间,阿朝道:“把膳食送到外间,我洗漱完就用膳。”
他用完膳食后,立即去书房,周文清已坐在太师椅上,案上摆着今日要讲的《诗经》。
“先生早。”阿朝喝了口蜂蜜水,在周文清对面坐下,听先生讲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周文清讲得细致,偶尔还会问他对诗句的理解。
阿朝便想起秋游时见过的晨露,忍不住笑着说:“先生,前日在庄子上,我见麦田里的晨露沾在麦穗上,亮晶晶的,倒和诗里写的白露一样好看。”
周文清闻言也笑了:“读书本就该结合实景,你能有这般感悟,比死记硬背强。”
两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便到了午时。
晌午,谢临洲刚踏进家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酱香味,他挥挥手喊来一旁的小厮,“今日可是做了什么新菜?味道这般好?”
小厮回答:“回少爷,是少君唤庖屋做了酱肘子。”
他闻着那香味都忍不住流口水,想着待会他们这些下人也能吃到庖屋做的肘子,心里就美滋滋。
谢府对下人极好,七日膳食不重样,只要有想吃的联名告知庖屋师傅就成,要是想吃的不超过采买经费,庖屋就会做。
今日他们闻到酱肘子的味道,没有一个是不想吃的,眼巴巴的瞧着,被做菜师傅瞧出来意图,师傅一拍板就计划做给他们吃。
谢临洲明了,往书房的方向走去,看阿朝的学习情况。
周文清教完早上的课程已经回家去,书房只剩下温习早上功课的阿朝。
写完布置下来的字帖,阿朝回头一看,立刻笑了:“夫子回来啦,今日可累?”
谢临洲坐在临窗的太师椅上,“还成,学子们还没上学,今日回去不过是整理典籍开会,商量秋季的教学内容。”
下人立即送上茶水与点心。
他抿了口,目光落在阿朝桌案上摊开的字帖上,笑着问道:“今日写的是《诗经》里的句子?我瞧着你今日写得字比以往更稳了。”
阿朝立刻凑到他身边,指着字帖上的字,眼底满是雀跃:“那是当然,先生给我布置下来的课业我从没落下过一点,平日布置我写两页字帖,我便写四页,字当然好看。”
他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字帖上的那圈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