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的气氛依旧热烈,偶尔有官员向李祭酒请教如何教导子弟,或是询问国子监招生的事宜,李祭酒都一一耐心解答,言语间始终围绕着国子监的职责与育人的理念,从不涉及无关的奉承。
谢临洲则偶尔在旁补充,师徒二人配合默契,既展现了国子监的风貌,也维持了恰当的社交距离。
宴席散时,夜色已深,京都的街道上挂着的灯笼还亮着,暖黄的光透过薄纱,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阿朝喝了点果酒,醉了半个人,好好的马车不坐,硬要走回去。
马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谢临洲牵着阿朝的手,指尖裹着暖意,将他往身边拢了拢,“夜里风凉,把披风拉得紧些。”语气一顿,又道:“今日怎么喝酒了?”
阿朝乖乖照做,下巴抵在披风的绒领上,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就喝了一点点,我没想到哪个青梅果酒这般醉人。”
他有意识,知道自己在干嘛,但走路轻飘飘的,坐马车就想吐。
谢临洲低头看他,见他眼底泛着淡淡的红,知道他有些不适,便放慢脚步:“往后出去我不在,你莫要喝酒了。襄哥儿那个家伙,十几岁就偷喝师傅的久,有些酒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