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热闹,李襄是一定要凑的,急忙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裳,小童给他披上一件暖色披风,“阿朝,少昀我先过去了。”
话语落下,他如同一阵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后,薛少昀紧跟其后。
阿朝想着还没见过谢临洲打马吊,朝年哥儿笑了笑,自己披上披风,小步往隔壁暖阁去。
他掀帘进来时,正撞见谢临洲指尖夹着张东风,轻轻落在梨花木桌中央,竹牌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响。
暖阁里炭火气混着茶香,热闹得让人心里发暖。
李祭酒坐在东侧,李夫人挨着他身后的绣墩,手里攥着把瓜子,嗑得壳子落在青瓷碟里沙沙响,目光却没离过桌上的牌。
李祭酒思索着,看着桌面上脸色各异的众人。
薛大人在南侧,薛夫郎站在他身侧,指间串着的玉珠转得飞快,见薛大人要摸牌,轻声提醒:“先瞧赵衡刚出的九饼,别凑错了搭子。”
北侧的赵衡刚要碰牌,身侧的赵灵曦便蹙着眉伸手拦了下,低声商量着:“等等,你手里已有两对,不如先留着五饼,凑刻子更稳妥。”
赵衡笑着点头,收回了要伸出去的手。
薛少昀在四人身后慢慢绕着,路过谢临洲身边时,还俯身扫了眼他摊开的牌面,又轻轻摇了摇头,似是觉得这局胜算不大。
李襄早站在桌角,手里捏着枚银锞子,眼睛盯着桌上的牌局转了圈,最后把银锞子放在谢临洲手边的小碟里:“我赌谢大哥这局能和。”
谢临洲闻言,抬眼朝他笑了笑,没说话。
阿朝就在此时,拉了个小凳子坐在他身后。
谢临洲闻到熟悉的气味,转头,瞧见小哥儿亮晶晶的双眼,“你们怎么都过来了?不打斗地契了?”
与赵衡他们赏花、作诗,品茶之时,他也让青砚关注阿朝那边的情况,知晓他们几人正在打斗地契。
“不打了,你们这边热闹,我过来瞧瞧。”阿朝笑意盈盈,从面前的汉子手上接过暖炉,道:“你们这是押完输赢了?”
谢临洲“嗯”了一声,“你看我打完,下回我教你两个人打的马吊。”
阿朝应声,年哥儿立刻端来一盘炒得喷香的瓜子,瓷盘边缘还摆着两瓣剥好的橘子。
他拿起一颗瓜子嗑开,吐了壳在碟子里,又捏起一颗剥好的瓜子仁,抬手递到谢临洲嘴边。
打马吊他不会,但见王郑氏同别人打过,识的一些规则。
谢临洲正盯着桌上的牌琢磨,感觉到唇边的暖意,便微微侧头张口接住,指尖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