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堆里轻轻摩挲,寻找要打的牌。
阿朝见他吃了,又低头剥起瓜子,偶尔也自己磕两颗,目光却没离过谢临洲面前的牌面。
他对自己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的牌技一般,没有出声,静悄悄的看。
谢临洲摸牌的动作顿了下,一看是张七饼,便顺势打了出去,随即转身道:“我想吃橘子。”
阿朝没忍住笑出了声,戳戳他的后背,“好,给你剥橘子吃。”
今日入眼可见的橘子味道都不错,他拿起一颗橘子,撕了皮、脉络,分成瓣。
等谢临洲出完牌的间隙,阿朝将橘子递到他嘴边,“橘子甜,多吃几个也可以。”
旁边的李夫人见了,笑着和薛夫郎道:“啧啧啧,瞧阿朝和临洲的恩爱劲,比我当年和老李成婚还要人羡慕。”
薛夫郎道:“恩爱好,说不定往后生几个大胖小子,能跟你家孙哥儿、孙子、孙女凑上对。”
李夫人浅笑着:“希望吧。书朗他们,在东院同你大儿子聊的正是欢,说不定,往后是我们两家先亲上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