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炭灰,笑着回话:“少君别急,方才听青风哥说,这雪到傍晚就能停了。您要是闷得慌,不如再看看少爷给您找的话本?那本《梦若梦》您昨日不还说看得入迷吗?”
阿朝低头瞥了眼摊在桌上的话本,书页还停留在昨日看到的地方。
他伸手翻了两页,却没什么心思读下去,叹了口气:“看了半天,眼睛都酸了。”
以前在王家的时候,下雪天一直忙活着没个空闲,别的孩子滑雪,他干活,别的孩子堆雪人,他还是干活。如今待在这暖烘烘的屋里,彻底空闲下来觉得浑身不得劲。
说着,他起身走到窗边,手指在温热的窗纸上轻轻划着,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忽然眼睛一亮,转身问年哥儿:“今日闲着无事不若蒸些包子,等夫子回来当晚饭的配食。”
年哥儿愣了一下,不解:“少君,您何必自己动手?厨房的刘婶子做包子是一把好手,您等着吃就行。”
“不一样,我做的包子有我自己的味道。”阿朝说着,已经迈步往门外走,“以前在王家,我跟着隔壁卖包子的大娘学了大半年,蒸出来的包子又白又软,大娘还总夸我。”
年哥儿见状,赶紧跟上,还不忘叮嘱:“那您慢些走,地上铺了毡子,可别滑着。”
到了庖屋,刘婶正坐在桌边择菜,见阿朝进来,连忙起身:“少君怎么来了?可是饿了?饿了让下人过来端糕点便是,哪还有亲自过来的道理。”
说罢,她亲自去端点糕点过来。
“刘婶不用忙,”阿朝笑着摆手,庖屋内暖融融的,他倒不用穿太多,将斗篷脱给年哥儿拿着,将干净的围裙围上。“我想蒸些包子,您帮我烧着蒸笼就行,其他的我自己来。”
他巡视了一番小庖屋,熟练地走到案板前,拿起面盆舀了面粉。
刘婶愣了愣,见阿朝熟练的手法,笑着应道:“好,那我这就去把蒸笼预热,您有需要喊我一声。”
阿朝先揉面,双手握住面团反复揉搓,力道均匀,面团在他手里渐渐变得光滑有弹性。
年哥儿在一旁看呆了:“少君,您这揉面的手法,比刘婶还熟练呢。”
阿朝笑了笑:“以前学习的时,大娘说揉面是基本功,要揉到面团能拉起来不裂才行。”
面醒发着,他朝着刘婶子道:“婶子,您帮我烧着火煮红豆吧,我来剁肉馅,等会儿咱们一起蒸包子。”
刘婶手脚利落,没一会就把红豆给煮上,包包子来的突然,红豆没泡过煮的时间要久一些。
此时阿朝已经握着菜刀,把放在海碗里的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