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自己夫君,早出晚归,偏偏自己还不能帮上什么忙,怕夫君闷得出事,他这才请阿朝夫夫二人前来。
窗外,暮色已经漫过窗棂,雪后的天空泛着淡淡的青灰。
谢临洲浅啜一口茶,缓缓点头:“不止统筹,各州府的名册要核对,宫宴的礼制要拟定,连秀女、选哥儿们的住处安排都得礼部过问。赵兄身兼礼部主事,自然分身乏术。”
此时,他庆幸自己没继续宅官场上待下去,要不然既要勾心斗角又要累死累活的工作,他怕是短命好几年。
阿朝没出声,夹了块雪花酥放在谢临洲面前的小碟子里。
他不太关注选秀女,选哥儿的事情,在他看来天大地大都没有自家夫子大,他能做的就是为夫子排忧解难,虽然也排不出,解不了。
赵灵曦听得轻轻叹了声气:“可不是嘛,前几日他回来,连饭都没吃几口就去书房看名册,我去送汤时,见他案上堆的卷宗都快没过砚台了。”
话里带着点心疼,却又很快扬起笑,“不过等选秀的事忙完,开春就能歇一阵了,到时候咱们再约着去春游,如何?”
阿朝刚要接话,就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着下人的问好声。
赵灵曦眼睛一亮,当即起身:“定是赵衡回来了。”
说着便掀帘出去,不多时就引着赵衡进来。
赵衡身上还带着寒气,墨色官袍的下摆沾了些雪水,他先对着谢临洲和阿朝拱了拱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让诸位久等了。”
赵灵曦忙让下人接过他的官袍,又递上暖炉:“快暖暖手,谢兄和阿朝都没急着吃,就等你呢。我让下人们把吃食端来,你回去换身衣裳免得冻伤了。”
赵衡朝谢临洲二人笑了笑,随后离开。
下人很快端上铜炉,乳白色的骨汤在炉中咕嘟作响,热气裹着肉香瞬间漫满暖阁。
没一会,赵衡便回来,赵灵曦率先夹起一片羔羊卷,在汤里涮了两涮,裹满芝麻酱放到赵衡的碗中,示意后者先吃,随后招呼人:“这羊肉是今早刚从牧场送来的,嫩得很。谢兄、阿朝,你们快尝尝。”
赵衡心里像是被温水淌过,暖和的紧,在官场上的疲惫似乎在此刻消散,“快快吃,你们等得也久了。”
说了几句客套话。
阿朝夹了块冻豆腐放进锅里,冻豆腐吸满汤汁后,咬一口满是鲜香。
他转头道:“灵曦,你家这冻豆腐味道美,如何做的,我回去也让下人做。”
赵灵曦道:“简单的很,回头我让厨子把方子给你带回去。莫说这冻豆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