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炸好的圆蛋放下去,吸满汤汁,味道也美。”
按着他的方法做,阿朝吃了个心满意足,夸赞:“确实是好的。”
谢临洲喝了几口汤垫垫肚子,慢悠悠地往锅里下了几片冬笋,对赵衡道:“赵兄近日辛苦,多喝点汤补补。”
他忙但没对方忙,且多是府上给他做的膳食,味道好营养也够。
赵衡笑着应下,舀了勺汤,刚喝了一口,就想起什么似的,眉头微蹙,“今日在部里,倒是出了件事。”
他放下汤勺,拿起帕子擦了擦唇角,“礼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在议事厅吵起来了,闹得不少官员都去看热闹。”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暖阁外又有下人守着,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话一出,阿朝牛肉都不吃了,立即停了筷子,好奇地看向他。
赵灵曦迫不及待:“你快些说。”
谢临洲也抬了抬眼,示意他接着说。
赵衡无奈地叹了声:“还不是为了选秀的住处。礼部选了城东的静云轩,觉得那里清净,离宫也近,可工部尚书说静云轩的屋顶去年漏过雨,冬日里寒风大,得重新修缮,不然秀女住进去要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