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
谢临洲闻言也跟着笑,给他碗里添了勺香菇炖鸡汤:“你去年何止烫到舌头,还把醋碟碰倒了,满手都是醋味,非要拉着我去洗手。”
阿朝脸颊微红,戳了戳碗里的饺子:“那不是第一次吃你包的饺子么,有些激动很正常。”
说着又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眼脚边乖乖喝粥的雪球,“今年有雪球在,倒比去年更热闹了。等开春暖和了,我们带它去城外的草地玩怎么样?”
谢临洲舀了块四喜丸子放在他碟中,点头应道:“好啊,到时候再带些糕点,在草地上坐一下午。对了,前几日师傅派人送了些新茶,开春正好泡了带去。”
“那我们开春后要做的事儿可太多了。”阿朝眼睛一亮,放下筷子掰着手指算,“带雪球去玩、参加少昀,襄哥儿他们的成亲宴,还要计划春游。”
谢临洲看着他雀跃的模样,指尖轻轻擦过他唇角沾到的酱汁:“还有你说想学着做桃花酥,等桃花开了,我们一起去摘花瓣,我给你打下手。”
正说着,雪球忽然汪了一声,抬头看着阿朝,尾巴轻轻扫着软垫。
阿朝连忙夹了块凉透的鸡肉递到它嘴边,笑着对谢临洲说:“你看它多聪明,知道要吃的了。以后我们吃饭,它肯定天天守在旁边,说不定还会学我夹菜呢。”
谢临洲失笑:“你可别教它这些,不然往后吃饭,它都要上桌了。”
吃过年夜饭,阿朝不忘叮嘱丫鬟:“把雪球的窝搭在我们卧房外的廊下,铺厚些稻草,再放个暖手炉在旁边,别让它冻着。”
丫鬟应下后,两人搬了两张椅子坐在庭院里守岁,雪球则缩在阿朝的披风里,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呼呼睡得起劲。
下人们早已在院子里点了一堆篝火,火光映得周围一片通红。
谢临洲给阿朝裹紧了披风,又摸了摸雪球的背,轻声道:“这小家伙倒会找暖和地方。”
阿朝把暖手炉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顺着雪球的毛,靠在谢临洲身边,看着篝火发呆。
“夫子,你说新年会有新的变化吗?比如雪球长大,我们能一起去更多地方游玩。”阿朝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谢临洲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会的,我们会越来越好,雪球也会慢慢长大。以后每年除夕,我们都像这样,一起守岁,一起看烟火,还有它陪着。”
阿朝抬头看着谢临洲,篝火的光映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红着脸低下头,小声说:“夫子,这是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