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伴郎们拦在门外对诗的趣事。
正说得热闹,阿朝荷包里的银铃突然轻轻响了,那是谢临洲特意为他系的,内置了小巧的时辰钟,到了约定好的时辰便会发声。
他抬头看向窗外,日头已渐渐往天上去,忙握住李襄的手:“襄哥儿,时辰不早了,我和临洲得去少昀那边了。”
李襄眼眶微红,点了点头,又塞给阿朝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这是我亲手绣的,你替我给少昀带去,祝他们也和和美美。”
阿朝接过荷包揣进袖中,起身与李襄道别,转身便见谢临洲已站在不远处等他,指尖还提着一个食盒,见他过来便递到他面前:“知道你爱吃李府的酥酪,我让厨房多装了些,路上可以吃。”
阿朝笑着接过食盒,挽住他的手臂往外走。
马车早已在府外等候,车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谢临洲替他拂去肩上的碎金箔,轻声道:“方才看你和阿襄道别时眼眶红了,不舍得?”
阿朝靠在他肩头,轻轻“嗯”了一声:“看着他们都嫁了好人家,既开心又舍不得,好像昨天还在一块儿抢蜜饯吃,今天就都成了别人的新夫郎了。”
谢临洲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往后我们常来看她们便是,再说,少昀还在等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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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驶动,穿过热闹的街巷,不多时便到了薛府。
与李府的热闹喧嚣不同,薛府的婚宴更显雅致,廊下挂着的不是大红灯笼,而是绘着兰草的绢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宾客们也多是温声细语地交谈。
薛少昀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喜服,头发束得整齐,见着阿朝和谢临洲进来,便笑着迎上来,身后跟着他的相公。
那人穿着同色系的锦袍,眉眼清俊,看向少昀的目光满是温柔。
“阿朝,临洲,你们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襄哥儿那边待更久呢。”薛少昀笑着打趣,伸手接过阿朝递来的荷包,见是鸳鸯纹样,忍不住笑了:“这定是襄哥儿绣的。”
阿朝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也跟着笑起来:“少昀,恭喜你啦。”
薛少昀的相公上前一步,递给谢临洲一杯酒,又给阿朝递了一杯果汁,温和地开口:“多谢二位今日能来,少昀常和我说起你们,说你们是他最好的朋友。”
阿朝接过果汁,与他碰了碰杯:“该谢的是你们,愿意让我们这两赶的人来蹭饭。”
一句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原本淡淡的离愁也被这温馨的氛围冲淡了不少。
还没闲聊多久,薛少昀二人便被催促着往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