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外面鼓乐声已经响起。
四人一同往外走,刚到庭院,便见薛大人与薛夫郎站在廊下等候。
薛夫郎上前拉住阿朝的手,温声道:“阿朝,多谢你们今日特意从李府赶过来送少昀。这孩子打小就不让人省心,如今能寻得良人,我们做人阿爹与爹的也放心了。”
阿朝回握住薛夫郎的手,轻声道:“叔,您别担心,少昀如今的夫婿看着便是可靠之人。往后他们若有空闲,我们定会常约着一同相聚,让少昀也能常回来看望您和大人。”
此时,外面的鼓乐声愈发响亮,薛少昀与哥儿婿在众人的簇拥下转身,对着阿朝、谢临洲与薛大人薛夫郎深深作揖,而后才迈步踏上花轿,朝着婆家的方向而去。
花轿渐渐消失在巷口,廊下的兰草绢灯还在风里轻轻摇曳。
薛大人望着花轿远去的方向,收回目光,恰好见谢临洲正帮阿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便走上前笑着开口:“临洲,方才光顾着送少昀,倒忘了问你,李府那边的婚宴可还顺利?襄哥儿那孩子出嫁,李大人怕是舍不得吧?”
谢临洲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颔首应道:“李府那边一切都好,只是我们急着过来,没看到迎亲队伍。我师娘虽红了眼眶,但襄哥儿嫁得如意,脸上的笑意倒比不舍多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师傅更是开心,在席间招呼人,脸上的褶子都要笑出来了。。”
薛夫郎在一旁听着,接过话头:“倒是辛苦你们了,一日里要跑两处婚宴,怕是连歇脚的功夫都没有。”
阿朝笑着摇头:“不辛苦的,襄哥儿和少昀都是我们亲近的人,能亲眼看着他们成婚,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薛大人点点头,又看向谢临洲:“待会用过膳食,你们夜里可有安排?若是没有,干脆在府上住下吧,你们二人在家也冷清。”
谢临洲闻言,温声回绝:“多谢薛叔好意,不过夜里我得去师傅一趟。两边都要参加婚宴,膳食两边都得吃的,免得被人说闲话,且我们都定好了夜里要一同吃顿夜宵,也算是陪他们聊聊家常,宽宽心。”
薛大人听了,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你考虑得倒周全。成,那上席,先用膳食,这跑来跑去的也都饿了。”
席面是分汉子、哥儿与姑娘的,阿朝与谢临洲夫夫二人分开到不同的席位之上。
薛夫郎一边走一边道:“阿朝,这会儿哥儿们的席面该热闹起来了,我们要快些过去了,后厨刚端上热菜,去晚了怕是要错过最鲜的那口。”
阿朝点点头,跟着薛夫郎往庭院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