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地从胸口衣领里取出没有一丝褶皱的信封,撕下衣角好好包裹住,把信和银子丢给马奴。
叶衡捡起被包着的信,背后传来陈叔的声音。
“小叶你回去休息吧,接下来我来照顾白练。”
白练是马厩里这匹白马的名字,还有一条黑马叫黑玄。
叶衡把信塞进袖口,回头对陈叔点点头。随后好像想到点什么,伸出手指了指角落。
陈叔惊奇道:“诶呦,这谁掉的银子?”
吉庆往后院歪脖子树那赶,没想到撞上了叶衡。
叶衡杵在路正中央停下不动了,吉庆还得绕着他走。
“哎呀我服了,你别站路中间不动行不?”
现在他可有急事,没空和叶衡扯皮。
叶衡望着吉庆匆匆离去的背影,垂眼看了眼袖口里露出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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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雇佣的仆人不多,元汀的院子里头也没几个丫鬟小厮。除了洒扫的,伺候他的就只有吉庆一个。
叶衡进院子,没一个人对陌生人进来感到奇怪的。
也许是元府大门的侍卫很多,所以府内的人都很松懈,又或许是叶衡是个小孩子,所以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
直到叶衡要去敲元汀屋子的房门,才有人把他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