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人山人海……锣鼓喧天……我突然感受到了……久违的人间温暖。”他顿了顿,目光飞快地扫过楚淮紧咬后槽牙、青筋直跳的脸,吴执瞬间把手放下来,并躺平整,“不闹了,楚主任,我昨天确实是凑热闹去的,但我从小就沾着那么点灵异,我就觉得要出事,所以就打了救护车的电话,寻思防患个未然啥的。”
楚淮满脸警惕地看着他。
“至于为什么跟你借电话?”吴执耸耸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将军祠屁事儿没有,人家再说我报假警,解释起来快麻烦的……”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齐刘海,梳了两个丸子头,一身户外装,看着像是刚滑雪回来。
吴执脸上立刻绽放出极其灿烂的笑容,“哎咕——看看这是谁来了?”
女孩拎着个硕大的行李包,一张小脸拉得老长,凶巴巴地走了进来。
“来来来,桃儿。”吴执热情洋溢地竖起大拇指,指向旁边气场冰冷的楚淮,“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楚淮!昨天就是他照顾我的。”
女孩打量了楚淮几眼,嘀咕道:“这品相干什么护工啊……”
“说什么呢,桃儿!这位是春岚市特别事务局的楚主任。”吴执疯狂跟潘桃使眼色。
潘桃“哦”了一声,略略对楚淮点了个头。
“楚主任,我妹妹来了,您快忙去吧,有啥问题,咱们再联系。”吴执说。
逐客令下得如此直白,楚淮什么也没说,抓起外套,就离开了病房。
房门关上,吴执瞬间换上一副无比乖巧的表情,声音都甜了几分,“五峰山雪道怎么样?桃儿。”
潘桃把大包往地上一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板着一张俏脸,目光像冰锥一样扎在吴执脸上,“吴执,你告诉我,第几次了?还有完没完?”
吴执举起三根手指:“桃啊,哥对灯发誓,这次纯属天降横祸!我……我纯看热闹,谁知道……”
“看热闹?”潘桃的声音陡然拔高,“别人也看热闹,别人怎么没进医院呢?”
“诶?桃儿!你这可是赤裸裸的受害者有罪论!这思想很危险哦!”吴执顿了一下,“对了,都忘了问,什么玩意砸的我?”
潘桃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瞬间切换成字正腔圆的播音腔调,“春雷一响,黄金万两!昨日惊蛰,响雷本是吉兆!然,世事难料,今岁惊蛰之雷,竟生生劈落了百年将军祠——方贤神像的一只左耳……”
吴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神像耳朵……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