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潘桃猛地一声大吼。
“哎哟我的祖宗!”吴执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小点声儿!医院!注意素质!”
“吴执。”潘桃竖起大拇指,“虽然你日常经常作死,但该说不说,你这命是真硬!十多米高的纯铜神像耳朵啊,结结实实砸脑袋上,居然没开瓢!”她用力晃了晃那根大拇指,“就缝了七针!佩服!佩服!”
“桃儿……”吴执挤出个尴尬的笑容,“你看哥这也算遭了一劫,咱就别阴阳怪气了呗……”
话没说完,潘桃就炸了,“吴执——!”她猛地站起来,眼眶瞬间通红,“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是不是?!你到底有没有记性?!啊?!见面不是在急诊,就是在icu!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真的死不了?!啊?!”潘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我现在……我一看到陌生号码打进来,我都害怕,‘请问你是吴执的妹妹吗?’……”潘桃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哥啊……”
时间转眼到了中午。
潘桃带着一身未散的怨气,出去给某个不省心的哥哥买饭了。
病房门刚关上没多久,再次被推开。
吴执正百无聊赖地数着点滴,抬眼一看,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楚主任?您怎么又大驾光临了?还有什么事儿?趁我妹不在,抓紧问。”
“苟爽醒了。”楚淮大步走到床边说。
“恭喜恭喜啊。”说完吴执愣了一下,“不对啊,我刚刚看新闻,不是说他凶多吉少了吗?”
“嗯。”楚淮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昨晚下了两次病危,医生都说算是医学奇迹。”
“嚯!”吴执夸张地挑了下眉,又打了个哈欠,“知道了楚主任,辛苦您还专门跑一趟通知我。”
“他要见你。”楚淮说。
“啥?!”吴执觉得莫名其妙,“搞错了吧楚主任?我压根不认识他!他见我干什么?”
“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走廊清冷,楚淮推着吴执,一路来到了苟爽的病房前。
门口有人把守,楚淮停下来正在和同事交代着什么,吴执自己推着轮椅,凑到房门上小玻璃前,好奇地往里张望。
只见苟爽脖子裹着厚厚的纱布,闭着眼睛,宛如老僧入定般的姿势盘腿坐在病床上。
床边围着几个愁眉苦脸的人,应该是家属。
“他刚从icu转出来。”楚淮不知何时已走到吴执身后,“你跟他说话注意点,他……脑子好像受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