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你别说,真还挺适合你。”
杜飞长舒一口气,“这?么大岁数了,没想到要重新找工作了。”
“就是你老本行,不用愁。”
杜飞没忍住又“滋”了一下,皱眉问:“不是,我怎么总觉得你神神叨叨的,你是出马仙?”
“你就别管我我是什么仙了,你先把你这?个总‘滋滋’的毛病改了,跟塞牙了似的。”
“……”杜飞起身就要走。
“别走。”
“还干嘛?”
“不干什么,想给你讲个故事。”
阳光和煦,杜飞看了看不远处的母亲,想了想又坐了下来,“说吧。”
吴执看向?远处的大门,缓缓开口:“从前有个书生,叫陆尘,母亲早逝,父亲没有续弦,独自一人将?他养大。他家里是开饭馆的,虽然比上不足,可是比下有余。可是他父亲不想让他子承父业,他觉得他儿子会有大出息,就花了很多钱,送他去私塾读书。陆尘懂事,将?父亲的艰辛看在眼里,所以学?习特别用功。头悬梁锥刺股……”吴执笑?了一下,“那倒也没有,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吧。”
杜飞盯着眼前的草地,认真地听着。
“就这?么专心致志地学?了几年,忽然有一天,陆尘发现自家饭馆对面新开了个胭脂铺,胭脂铺家有个女?儿,长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陆尘一眼就相中了人家姑娘。从那以后,陆尘读书之?余,每天盼着的就是能够远远看那姑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