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非官方的呢?”
彭光复轻笑了一下,伸手点了点吴执的方向,“那瓶药上……干净得诡异,一个指纹都没有,楚淮和鲁院长的妻女,都不信这是单纯的心脏病,我们怀疑当时有人就?在现场,鲁院长发?病后,拿走了药瓶,之后擦拭干净后,在鲁院长咽气?后,又扔了回?来。”
吴执猛地闭上眼,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狂跳,想到那个被自己挂掉的电话,吴执就?无?法原谅自己。
漫长的死寂在病房中蔓延,只有仪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半晌,吴执才艰难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彭队,直说吧。您亲自跑这一趟,总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结果吧?”
彭光复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床头柜,眼神带着一丝难得的欣赏:“我就?说你这小子?……鬼得很。”
吴执面?无?表情,只是用那双布满疲惫血丝的眼睛,沉沉地看着他。
“我们掌握了一条新的情报线,事关?鲁院长这件事。”
“什么?情报?”
“涉及高度机密,具体的情况,我现在还不能向你透露。”
吴执一脸无?语地看着彭光复,觉得他在开玩笑。
“我今天来,是因为我们有一个行动计划,需要物色一个人选进行深度潜伏……内部?反复斟酌,综合考量下来,你……是最合适的。”
“潜伏?”吴执愣住了,他指着自己打着厚重石膏的腿,嘴角扯出一个荒谬的苦笑,“彭队,您看我,一个瘸子?,去潜伏?”
“时间不多了,吴执。”彭光复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更为炽亮和迫切的火焰,“我们之前?算合作过几次。你胆大,心细,脑子?够活络,最重要的是……明明是个老师,却总带着社会老油条的感觉。”
吴执礼貌假笑,都不知是喜是悲。
彭光复顿了顿,点着吴执,“最关?键的是,你的演技,真的没得挑。”
“彭队。”吴执粗暴地打断他,“咱先不画饼,到底是什么?事儿?”
“具体任务目标、细节……现在一个字都不能说。”彭光复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吴执,“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但要尽快,想清楚了,直接来市局找我。”
话音落下,彭光复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
彭队前?脚刚走,潘桃后脚就?走进来,“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机密。”吴执吐出两个字。
潘桃没好气?地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