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张少校一脚,那力道却虚浮得很:“还不快滚!耽误了李总的事,把你扔进伊洛瓦底江喂鳄鱼!”
士兵们连滚带爬地收起路障,卡车引擎发出仓皇的轰鸣,轮胎碾过碎石,像受惊的野兽般逃窜,转眼就没了踪影。
远处的灌木丛里,白家派来的几个探子见这阵仗,也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望远镜都忘了捡。
“李总……您这本事,真是……”秦峰激动得说不出话,眼圈都红了——这些日子受的气,终于能出了,他抹了把脸,不知是汗还是泪。
“刘老板,”我看向刘阿宝,他正咽着口水,喉结滚动得像吞了个鸡蛋,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神仙,“以后和政府军打交道,不用总想着送礼。”
“是是是!”刘阿宝连连点头,额头上的冷汗还在往下淌,浸湿了军装上的金星,“李总说得是!实力……实力才是硬道理!”
“刘珊珊”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惊悸——她大概没料到,阿娇和我会强到如此地步。
阳光穿过矿脉的山谷,照在裸露的岩壁上,泛着淡淡的绿晕,像裹了层翡翠浆。
秦峰指着一处断层,声音发颤:“李总您看,这里的翡翠含量最高,就是被政府军拦着,一直没能开采……”
我放出灵线探入地下,矿脉如绿色的巨龙在岩层中蜿蜒,高冰种的翡翠在灵线中闪着莹光,质地细腻得像凝脂。
看来,这条矿脉的质量远超预估,大成那五千多亿的估值,怕是还低了。
我的身家,又要暴涨了。
这一天,我又去巡视了另外六条矿脉。
同样遇到些刁难,有索要“过路费”的小军官,有白家派来的混混,都被我们如法炮制地展露实力吓退。
阿娇随手捏碎过士兵的步枪,僵尸王们一个眼神便让混混们瘫倒在地。
几番折腾下来,所有矿脉都顺利开工,机器的轰鸣声在山谷里回荡,像首失而复得的歌。
最后,我把两条新矿脉的图纸给了秦峰,让他着手准备开发。
由于刘家占了一成股份,矿工由他们派遣,倒省了不少力气。
这天晚上我们没回刘家,而是住进了帕敢翡翠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
酒店名字里的“翡翠”二字嵌在鎏金招牌上,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连大堂的地面都是用翡翠边角料铺就的,踩上去像踩着一整块凝着光的绿玉。
总统套房的水晶灯是威尼斯手工打造的,上千颗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金芒,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像撒了把星星。
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