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应该是经常看这些书的,褶子边似乎是特意折过。
一尘不染,应该是一直有人打扫。
“你这儿还有人?”张贲奇怪地问道。
马克哦了一声:“以前一直有人收拾,我来了,就暂时离开。”
他将一听橙汁递给了卡秋莎,小萝莉嗯了一声,然后打开,喝了起来。
两人坐下。
张贲奇怪道:“你找我到底干什么?”
马克笑了笑,在一只柜子前找了找东西,然后一只木头的小茶几,类似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紫砂壶模样的酒壶,这也仅仅是像紫砂壶,实际上仅仅是一只酒瓶子,能够看到上面的雕花,杏花,还有一个牧童骑牛的图案。
瓶子上盖着红布,用红绳子系好。
热水在盆子中,马克将酒壶放在了里面,然后拿出两只二两半的酒盏。
一人一坐,对面对地坐下。
“什么意思?”
张贲奇怪问道。
马克道:“救我一命,敬你一杯酒。”
一分生死天注定,一杯清酒报恩情。一生一死,一命一杯酒。
“汾酒。”
“嗯。”
点点头。
两人都是裹着纱布,这光景其实不应该喝酒,不过马克还是看了看辰光,差不多了,就将酒壶拿了出来,揭开了红布,酒气四溢,那香气,连小萝莉卡秋莎都是眼巴巴地看了一眼,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儿,放在嘴里,吐吐舌头,又是觉得好闻。
“浅茶满酒。”
马克低声说道。
右手提酒壶,左手按住酒壶脖子,酒水出来,落在酒盏中,澄澈无比,美酒一盏。
“这是敬你的。”马克双手托起酒盏,平举一尺,又和双目平行,往外推出,直至臂展最远处,收回,然后一饮而尽。
张贲单手拿起酒盏,“请。”
亦是一饮而尽。
汾酒香醇,一线入喉,回味无穷。
“嗯?怎么又满上?”张贲奇怪地看着他。
马克给张贲满上之后,又给自己满上,看了张贲一眼,道:“交杯换盏。”
张贲按住他的手腕:“我不明白。”
马克正色道:“你的气量,足够让我佩服,从今往后,我可视你为义气兄弟。志同道合,彼之理想,亦是我之理想。”
张贲摇摇头:“不行。”
马克奇怪看着他:“为何?”
张贲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平视马克:“明年我二十岁,正式成年,如果开堂的话,可以喝这酒。”
马克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