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家(1 / 5)

那份电报静静摊在桌上——被困战区的小医生直接通过电报局联络中立国亲友,既合情合理,又…..天真得令人发笑。君舍指尖敲了敲,突然拿起钢笔,在边缘潦草写下一行字。

“受惊的兔子会跑得更快,但也会掉进更多陷阱。”

最后一个字母尚未干透,门就被敲响。

三下,带着普鲁士军校培养出的刻板纪律性。

“进。”他头也不抬,笔尖仍在纸上画着圈。

沃尔夫推门而入,金发一丝不苟,制服像刚拆封般簇新,看见办公桌上空了大半的科尼亚克酒瓶时,眉头瞬间拧成一道深沟。“上校,关于明天——”

“坐。”君舍打断,将瓶中剩余的酒倒出约莫半杯,漫不经心推过去,“喝一杯,工作可以等,好酒不能。”

沃尔夫站得笔直:“现在不是适合喝酒的时候。”

“现在正是时候。”君舍抬眼,唇角弧度似笑非笑,“在我还有酒,你还愿意装作有耐心听一个‘前长官’说话的时候。”

男人轻轻摇晃着酒瓶。

年轻人的脸色发白,这么僵持了两秒,终还是耐着性子坐下,抿了一口,浓烈酒气冲上鼻腔,年轻人被呛得眯起眼睛。

下一秒,君舍忽然笑出了声,他放下空杯。“放松,中队长,酒不会背叛你,至少不像人那样。”

还没待对方接话,棕发男人又慵懒靠回高背椅里,手指在扶手上叩着,一下,又一下。

“你知道,我最欣赏巴黎的,到底是什么吗?”

“战略价值?”

“不。”君舍摇头,“是它的虚伪。巴黎人憎恨我们,却会对我们微笑,诅咒我们下地狱,却会收下我们的法郎,盼着盟军打进来,但今晚照样锁好门窗,上床安睡。多么优雅的虚伪。”

年轻军官的脸色瞬时阴沉下去:“上校,这种言论……恐怕不太合适。”

“那说点合适的。”君舍挑眉,手背懒洋洋支着下巴,“谈谈你的维稳方案,你认为,在盟军的谢尔曼开进协和广场前,我们来得及把巴黎人都处决干净吗?”

“上校。”沃尔夫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收紧。“柏林只是希望我们有效率地维持…”

“维持秩序?”君舍替他说完,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随即像是听到什么绝世笑话般低笑起来。

“用三百个人,让两百万知道我们即将溃败的巴黎人乖乖听话?靠什么,逮捕更多人,然后呢?监狱早就塞不下了,还是说……”

“您有更‘创新’的办法?比如,把他们都从灵魂到血统,改造成忠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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