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天气安全,可以出去了。
她脸红红的,光着脚走回来。“你听见了。”
克莱恩眉毛动了动,权当回应。
“他说严重的话要重新复位。”女孩在床前站定,双手叉腰,这姿势,活像兔子站在洞口,对着里面喊“你出来”,但洞里人偏偏不肯。
“嗯。”金发男人瞧在眼里,终于吭了一声。
“所以,”她开口,音量比刚才大了一点,“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克莱恩眸光微动,目光从她发烫的耳尖,移到她叉在腰上的手,那双手太小了,像兔子穿了大人的围裙,站在厨房里,对着比自己还大的锅说“我来做饭”。
这荒诞念头一闪而过,他嘴角不受控地微微一扯,那点恶劣兴致又冒了上来。
“注意什么?”
“就——”她的声音卡了一下,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落在那夹板上,仿佛在等这块木条来替她说完。
“……就注意一下。”她气势瘪下去。
“注意一下什么?”声音低到像在哄人,又像是故意。
女孩终于抬眼看他,眼眶里蓄满水光,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来。又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脚趾还红着,从浴室出来就没穿过鞋。
“…晚上…注意一下。”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克莱恩看着她发顶,那撮碎发又翘出来了,竖在那里,像问号又像软绒绒的兔子尾巴,心头微微一软。
“好,”他应声,“下次注意。”
女孩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严肃,严肃得像战前会议上说“我同意这个作战计划”,坐姿也端正极了,可那双蓝眼睛分明在笑。
“……你没有诚意。”她委屈地控诉。
“没有。”他眉梢微挑。
“有。”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些,大概是从“嗡嗡”变成了“嗡嗡嗡”的程度。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他嘴角弯得更深了,不是开怀大笑,而是那种“你越生气我越觉得可爱”的…藏在最深处的弧度。
男人直视那因生气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嗓音压得更低。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才算有诚意?”
她的唇瓣轻颤,想说“你应该说‘我以后再也不了’”。可也明白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和“明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的可信度差不了多少。
“……算了,”她别过脸去,肩膀垮下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说了你也不会听。”
克莱恩凝视着她蹙起的眉心,那几道细小褶皱,像被人打了个死结,看得他生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