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的檄文,指节微微发白。
殿下两侧,分立着汗国的一众埃米尔、阿奇木伯克、伊什罕伯克等大小贵族,气氛压抑。
“阿都剌因,身为东部汗,世袭坐镇吐鲁番、哈密、焉耆、库车、巴里坤北山一带,近四十年来,几视东部为私产,对汗庭命令阳奉阴违,贡赋时断时续。这些,本汗都可以为了大局,暂且容忍。”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的檄文,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的怒气与焦虑,
“可他如今竟狂妄至此,纵兵劫掠大明商队不止,更悍然袭击大明边军,杀其士卒,授人以柄!如今招来明国震怒,发此檄文,兴兵十万来讨!檄文中竟直言要取本汗人头,灭我叶尔羌汗国!”
“他阿都剌因惹下的泼天大祸,却要整个叶尔羌来承担!诸位,你们说,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