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他看着这个自幼敬仰依赖的兄长,只觉得无比陌生。
“为什么?!”
宫唤羽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引爆,压抑了十数年的仇恨、委屈与不甘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他双目赤红,几乎是在嘶吼,
“因为我活着的每一刻安宁,都是用我父母、用我孤山派满门的鲜血换来的!
我每一次闭上眼,都能看见他们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还不为他们报仇!
从失去他们的那一刻起,我活着就只有一个目的,铲除无锋,血债血偿!”
他猛地指向床上的宫鸿羽,又指向宫尚角,最后指向那象征着宫门权威的虚空,声音悲愤欲绝:
“可是宫门呢?!宫门早就忘了!忘了我的父母,忘了孤山派,忘了那些被无锋屠戮、在血泊中哀嚎的江湖同道!
他们向宫门求援时,宫门在哪里?!但凡宫门不是一味明哲保身,龟缩不出,而是挺身对抗无锋,他们何至于如此嚣张,让整个江湖人人自危?!”
说到最后,他竟讽刺地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一颗接一颗地滚落,混合着扭曲的笑容,显得格外凄厉可怖。
宫尚角冷眼看着,心知眼前这个被仇恨吞噬得面目全非的人,或许才是撕开所有伪装后,真正的宫唤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