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少主之后,我曾向宫鸿羽提议,启动无量流火,彻底铲除无锋!”
宫唤羽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无比阴冷,
“可他呢?!他竟然因此就动了改立少主的心思!是他逼我的!是他让我别无选择!
我本以为,我藏起那份文书,不再提起无量流火,他就会放弃这个念头。
直到宫尚角大婚当日,他亲口告诉我,待宫尚角成亲后,便要宣布改立少主!那我算什么?
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隐忍,难道就是为了给宫尚角做垫脚石吗?!我只能让他闭嘴!
只要我成了执刃,我就能得到无量流火的秘密,我就能完成我的复仇!
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宫鸿羽他竟然……还准备了一份文书,提前把文书给了你!”
他死死盯着宫尚角,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愤恨与嫉妒。
“所以,在你继任羽宫宫主之后,便与虎谋皮。”
宫尚角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地为他补充着罪状,
“明知雾姬夫人是无锋,仍以她弟弟为饵,欺骗威胁她按照你的计划行事,搅乱宫门。若非我们提早察觉,月长老此刻,也已遭你毒手。”
“没错!”
宫唤羽承认得干脆,
“只要无锋在宫门内不断制造混乱,动了你宫尚角看中的宫门血脉,你就绝不会坐以待毙!
宫尚角,你太优秀了,优秀到让我嫉妒!
但你和他,和那些顽固不化的长老们不一样!”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
“宫尚角,你难道不恨吗?
当初若不是宫鸿羽沉溺于兰夫人的死,疏于防范,导致宫门屏障出现漏洞,无锋如何能长驱直入?
你的父母,你的朗弟弟,又怎么会死?!
明明你才是名正言顺的少主,他却因一己之私,将之位给了我!
明明是远徵千辛万苦种出的出云重莲,留给你的保命之物,宫鸿羽却仍要算计着给我!
宫尚角,你是聪明人,这一桩桩,一件件,你为何还能忍受?!
你为何还要守着这样一个腐朽不堪、对你不公的宫门?!
但凡你有点血性,早该带着宫远徵离开!
若真如此,宫门没了你们两个,我又何须耗费如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