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步步算计?!”
“住口!”
宫尚角厉声喝断,眉头紧锁。
宫唤羽的话,像一把钝刀,剐蹭着他心底最深处的伤疤与不甘,他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宫唤羽,”
宫尚角的声音沉郁,带着一种穿透纷扰的清醒,
“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区别。
你说你活着只为报仇,可你曾拥有很多,老执刃的栽培,宫子羽毫无保留的敬爱,宫门上下的信重,长老们的期许。
是你在仇恨中,亲手将拥有的这一切都推开、都抛弃了!”
宫唤羽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要害,癫狂的神色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与空洞。
他沉默良久,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青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干:
“罢了……宫尚角,是我输了。是我……技不如人。”
一副引颈就戮,任人处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