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没入为首忍者的咽喉。护城河上的画舫挂着大红灯笼,船娘哼着《思凡》,摇橹而行。路垚蹲在船舱里,为乔楚生换药,玉蝉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血色。“松本的离魂散需每月饮鹤顶红克制,你吞了三年……”他说了一半,却猛然噤声,只因乔楚生腰腹的蛊纹正随着呼吸爬上心口,如同活物一般蠢蠢欲动。“傻垚垚。”乔楚生忽然含住他的耳垂,玉蝉振翅的纹路擦过耳廓,“那年你跪在城隍庙求签,把下下签嚼碎了咽下去,真当我没看见?”他骤然扯开衣襟,心口猩红的蛊纹竟摆出了一个歪扭的“垚”字。护城河上传来戏班的唢呐声,路垚反手将银针插进乔楚生的发冠。“四爷既要唱《游园》,便该记得‘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他指尖摩挲着玉蝉纹,话音未落,却已被滚烫的唇封住了所有的言语。满船红绸缠绕着交叠的身影,远处城隍庙的晨钟响起,惊起满河霞光,仿佛天地初醒,万物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