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孔严丝合缝。“四爷早知道地窖里藏的是这个。”他甩开乔楚生的手,冷笑一声,指尖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封套上的血迹斑驳凌乱,分明是乔楚生旧伤迸裂时蘸着鲜血写下的字:赠吾妻路垚。“夫人拆玉佩那日,我便让人把钥匙熔了半边嵌进枪膛。”乔楚生忽然从身后环抱住他,染血的手掌覆上他执钥匙的手,“松本要的是账本,而我要的……”温热的气息落在颈侧,灼人又危险,“是你摔碎玉佩那夜,说并蒂莲开在日光下才真。如今这地窖阴得很,不如点一把火?”火折子擦过砖石的瞬间迸发出火花,路垚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乔楚生挑眉欲笑,却被猛然按在墙垣上。玄色的衣领摩擦着墙壁上的金丝绣纹,发出细微的声响。“四爷惯会拿命赌。”路垚咬破他不断渗血的唇角,银针尾端的银线在跳动的火光下划出一道冷峻的弧,“当年教我使针的时候,可没说暗器能当定情信物。”针尖挑开他的衣襟,露出心口那道狰狞的伤疤。“如今说也不迟。”乔楚生扣住他的后颈逼近,目光炙热如火。玉佩的红绳在挣扎中渐渐缠紧,将两人手腕紧紧绑在一起。地窖内的火光跳跃闪烁,映照墙上金丝绣成的并蒂莲,那鲜血般的色泽比当年戏台上坠落的金铃更加灼目耀眼,仿若在无声宣告着某种深沉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