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朵并蒂莲。”远处传来轮船轰鸣,松本残舰正破雾而来。乔楚生撑起身摸出勃朗宁,枪口却对准自己太阳穴:“松本阁下,四爷这条命——”话未说完,路垚突然扑上来咬住他手腕,沾血的唇瓣擦过枪管:“要死也得先圆房。”暮色再度降临时,燃烧的甲板上,两枚玉佩在硝烟中碰出清响。乔楚生单手扯开路垚衣领,齿间撕下红绸发带:“当年你说四爷是螃蟹,今日便让夫人看看……”他忽然翻身压进船舱阴影,月光照亮他锁骨下新烫的并蒂莲疤,“乔家男人的烙印,一辈子只刻给一个人。”江风卷起灰烬扑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路垚突然扳过他下巴。血色夕阳里,他咬开乔楚生颈侧旧伤,舌尖抵住跳动的脉搏:“四爷听清楚,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诊金,我的命是你的药引。”远处追兵探照灯扫过船舷,照亮他腕间红绳系着的半枚玉佩——裂纹处新生的血渍,正缓缓晕成并蒂莲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