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月白长衫,连乔楚生染血的绷带都被完美复刻得毫无差别。然而就在这一瞬,他借着银链反射的寒光,瞥见二楼隐藏的杀手正对准乔楚生后心扣动扳机!来不及多想,他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致命的一击。“傻不傻!”乔楚生的怒吼震得耳膜嗡鸣,但下一秒,路垚只觉胸口剧痛,胸前银链崩断,满文图腾精准嵌进了他染血的手掌之中。远处警笛声渐近,撕裂了嘈杂的喧嚣。乔楚生的神情忽而柔软下来,他用力扣住路垚的后颈,毫无预兆地俯身吻上他的唇,血腥味混杂着龙涎香在齿间炸开,如同冬日里的一把烈火。“记住,下次挡枪要对准这里——”乔楚生抓起路垚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之上。心跳如擂鼓般强劲有力,震得掌心残留的银链碎片簌簌作响。拍卖场的大门已敞开,刺目阳光洒进来时,路垚才发现乔楚生西装内袋藏着两枚染血的银元。“押注你会不会舍命护我。”男人微微一笑,抛起银元又稳稳接住。光影摇曳间,他脸上的莲花胎记愈发清晰,仿佛蕴藏着某种深意。路垚怔怔望着那熟悉的眉眼,心底却猛然一颤——脑海里浮现出银链内层的一行小字,正是十五年前京城大火那夜,六岁的自己用簪子刻下的稚嫩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