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嘴硬:“我这是为了研究古董市场行情!”
“研究这个。”男人扯开系带,指尖抚过锁骨下的旧伤疤。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交叠的身影上,路垚攀附着宽肩仰起脖颈,像株亟待雨露滋养的藤蔓。缠斗间碰翻了案几上的青瓷瓶,各色药丸咕噜噜滚落床底。
次日清晨管家送来早茶时,正撞见主子给路少爷系围巾。宝蓝色羊绒围脖绕了三圈,末端缀着的金铃随着动作轻响。路垚嫌叮咚声吵人要摘了它,却被乔楚生按住手:“山里雾气重。”说着将自己的皮质手套也套上那双白皙的手。
马车驶离山谷那日,路垚忽然掀开帘子回望。苍茫雪原上孤零零立着棵歪脖子松树,枝桠间似乎还挂着他们昨日遗落的碎布条。乔楚生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抵着肩窝低语:“等开春再来栽片梅林。”
车辙碾过的地方渐渐泛起新绿,路垚枕着男人大腿打盹,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颠簸间糕点屑落在军装裤缝里,混着烟草味和松香的气息,酿成独属于他们的甜蜜毒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