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怀抱。乔楚生将冻得微红的手捂在自己心口:“明日开始让厨房日日炖佛跳墙。”说着摸出张烫金礼单——“全聚德烤鸭、稻香村糕点……统共二十八道佳肴轮流送至卧房。”
冬至祭祖归来途中遇着卖糖人的货郎,路垚隔着帘子多看了两眼。当夜书房案头便多了尊栩栩如生的糖塑孔雀,尾羽上还藏着张字条:“愿吾妻常展欢颜如孔雀开屏。”次日清晨发现院中槐树下悬着九十九盏走马灯,每盏都绘着不同的戏曲脸谱,风过时转出叮咚清响。
腊八节熬制腊八粥时出了岔子,砂锅底糊出层焦香锅巴。路垚噘着嘴要倒掉重煮,却被乔楚生拦住:“这层脆片最是下饭。”说着舀起一勺吹凉递到他嘴边。暮色里两人守着红泥小火炉剥橘子吃,橘络扯出的细丝缠在指尖,窗外开始飘起鹅毛大雪。
年关将近时收到北平来的包裹,拆开竟是套纯白狐裘套装。路垚对着镜子比划时,忽觉颈侧落下温柔一吻:“新年穿这个去看庙会可好?”男人指尖抚过衣领密实的绒毛:“护着你和孩子不受风雪侵扰。”除夕守岁时他在爆竹声中许愿,身侧人轻声问许了什么愿,他笑而不答只在对方掌心写下“岁岁如今朝朝伴”几个字。
元宵灯谜会上人来人往,乔楚生护着行动不便的路垚穿梭其间。行至猜谜摊前看见有人盯着夫人隆起的小腹窃窃私语,当即沉下脸色要发作。路垚却拉着他走到卖花灯的老妪面前:“这盏白鹤衔芝造型精巧。”付完银钱转身时朝议论者扬了扬下巴:“我家先生打的灯谜从来天下第一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