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蹭过对方腰间玉佩上的蟠龙纹。烛火跳动间瞥见案头镇纸压着幅速写,画中正是白日里自己倚栏小憩的模样,眉眼间还点缀着几瓣落花。
东方既白之际,厨房传来揉面声响。路垚揉着眼睛寻去,见乔楚生衣袖卷至肘部正在擀面条,案板上撒着翠绿葱花。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紧绷的小臂肌肉上,随着揉搓动作起伏如山峦轮廓。忽听得“刺啦”一声,原来是面皮破了个洞,他却面不改色将破洞捏成花朵形状贴在碗沿。热气蒸腾中递来的长寿面里卧着两个溏心蛋,蛋黄流心恰似初升朝阳的颜色。
清晨市集传来货郎悠长的吆喝声,乔楚生牵着路垚的手融入人流。经过绸缎庄时故意驻足,任凭掌柜拿出各色料子比量。最终选了匹月白色云锦,说是要给孩子们做夏衣,眼角余光却瞟向身旁人逐渐泛红的耳垂。归途经过城隍庙,他在功德箱前郑重投下铜钱,闭目许愿时掌心始终攥着对方的衣角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