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逐渐收紧的手臂，以及落在颈窝处灼热呼吸：“便依你。”
子夜批完账本已是更深露重，乔楚生揉着酸痛肩膀推开书房门，正撞见路垚趴在案几上打盹。炭笔从指尖滑落，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参娃娃。他轻手轻脚将人抱回寝房，月光淌过描金屏风，在锦被上流淌成河。替对方掖好被角时，手腕却被迷糊中抓住：“别走……”梦呓般呢喃让心跳漏了半拍。
拂晓鸡鸣尚未响起，庭院里忽起悠扬琴声。路垚披衣循声而去，见乔楚生独立荷塘边抚弄焦尾琴，周身萦绕着薄雾。并蒂莲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露珠滚落水面，荡开层层涟漪。男子抬眼笑道：“新谱了曲子，正缺知音品鉴。”指尖滑动间流出的旋律，恰似初见那日踏过的青石板路，又像昨夜缠绵时的低语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