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已经招了——但只说招了自己是无锋的人,半句不提云为衫,还得故意漏口风,说我手里攥着同批次刺客的名册,怕被灭口,死都不肯交出来。”
她顿了顿,指尖在地上轻轻划了个圈,声音更沉:“然后你模仿无锋的密令字迹,写一张纸条塞到云为衫卧房里,就说‘木桐已招,速除之,免生后患’。”
宫远徵眉头一挑,木桐看他领会,勾着嘴角继续道:“云为衫若真是无锋的,见了这纸条,必会慌神。她要么连夜来地牢杀我灭口,要么就得想办法转移你们的注意力。她只要一动,就必有破绽。到时候,你们只需守株待兔,看她露马脚便是。”这番话层层递进,环环相扣,没有半分破绽。宫远徵直起身,指尖摩挲着下巴,看着木桐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心里的那点戏谑,竟慢慢变成了实打实的考量。
他沉默片刻,忽然嗤笑一声,眉眼间又染上了几分少年人的桀骜与警惕,盯着木桐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撇清自己。就算云为衫真的露了马脚,你也逃不脱干系。”他把玩着腰间的药囊,声音冷了几分:“无锋的水有多深,谁也说不清。你既被卷了进来,就别想着全身而退。”
木桐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却没半分慌乱。她靠回冰冷的石壁上,扯了扯嘴角,语气平静得很:“能不能全身而退,得看云为衫肯不肯‘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