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那是他想让你看见的梦!他要你疯,要你乱,要你亲手毁掉最后一点清醒!”
江澄停住。
他喘着,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怒火未熄,却多了几分挣扎。
墨无咎松开手,退后一步。
“你若死了,她才真没了。”
江澄没应。
他低头看那块残玉佩。它已落回掌心,不再发光,却仍在发烫,像一颗不肯冷却的心脏。
钟声第八响。
频率变了。
不再是低沉震荡,而是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黑板,直插神识深处。江澄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再睁眼时,他已不在阶梯。
他站在金麟台祭坛。
脚下是血阵,符文流转。曦音躺在阵心,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血不断往外涌。她睁着眼,望着他,嘴角带血,轻轻笑了下。
“你还是来了……”
头一歪,没了气息。
江澄浑身发冷。
他猛地抬头。
魏无羡跪在曦音尸体旁,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他缓缓抬头,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道贯穿眉心的缝线,像被粗暴缝合的伤口。他看着江澄,声音平得吓人:
“她说你不该来。”
江澄脑子“轰”地炸了。
怒海剑出鞘到底。
剑光如怒潮奔涌,撕裂空气,直劈而下!
“魏无羡——!!!”
剑落。
“铛——!”
火星四溅。
剑刃卡在金属臂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江澄僵在原地。
他砍中的,是墨无咎的阴铁臂。
墨无咎后退两步,手臂剧烈颤抖,金属缝隙中渗出暗红油液,混着一丝淡金色血气,滴落在地,瞬间被冰层吸收。
他捂着手臂,抬头看江澄,眼神震怒,又带着一丝悲凉。
“你看见什么了?”他声音压得极低。
江澄没说话。
他看着自己剑尖。那里没有血,只有墨无咎臂中流出的油液,在昏光下泛着诡异光泽。那丝金气,他认得——是曦音血玉的气息。
“你看见‘魏无羡’杀曦音?”墨无咎忽然笑了,笑得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