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方向,似有感应。
这是墨无咎最后的军团。
他曾说:“你们敬的神,不过是踩着尸山登上的座。”
现在,这座,该塌了。
魏无羡在颠簸中短暂清醒。
他睁开眼,看到江澄腕上缠绕的阴傀丝,瞳孔一缩:“小心……墨前辈的丝……认的是‘共死者’……”
江澄没回头,只低声说:“我知道。所以他选了我。”
魏无羡喘了口气,声音断续:“她活着……你就不能死。”
江澄沉默片刻。
海浪拍打残骸,发出沉闷声响。乌云翻涌,雷光隐现——那是金麟台方向的天象异变。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这一次,我来定命。”
魏无羡嘴角微动,似笑非笑,没再说话,头一偏,再度昏厥。
江澄仰头望天。
乌云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可他知道,那不是天在压他。
是金光瑶。
是那些一辈子躲在规矩背后,用“大义”杀人的人。
他一步步走到沉渊号前端,脚踏残破船首,怒海剑高举向天。
青金剑意自丹田爆发,贯通天地,冲霄而起!
海面裂开巨浪,如怒龙腾空;乌云被撕开一道缝隙,月光倾泻而下,照在他染血的身影上。
远处金麟台,血雾微颤,天机鼎虚影出现一丝裂痕。
四周千具阴傀缓缓抬头,眼窝燃起幽火,齐齐望向江澄——黑潮会残部,已被唤醒。
剑意所至,百傀响应。
这不是复仇。
这是清算。
金麟台祭坛。
血雾依旧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