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透,在她指尖化为齑粉。
她又走到廊下,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廊柱上轻轻划过,指尖沾染了一层厚厚的灰。
“灰尘的厚度,是最好的计时器。”
她站起身,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落叶堆了至少两个秋天,灰尘也积了一年有余。”
叶鼎之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一年以上。
那场惊动江湖的抢婚,那场血流成河的婚宴,仿佛就在昨日。
可这里的主人,却早在一年前,甚至更久之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怪……”叶鼎之喃喃自语,“难怪婚宴之后,顾剑门就再无消息。我还以为他是因背叛家族,被追杀躲了起来。”
“不是走。”萧诺微迈步向正堂走去,声音冰冷。
“是‘被离开’。”
正堂大门敞开,里面的景象更加触目惊心。
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片和纸张。像经历过一场仓促的搜刮,但那些名贵的紫檀木家具都还在,只是被粗暴地翻动过。
萧诺微在一片狼藉中缓步穿行,目光剖析着每一个细节。
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正堂墙上的一幅画前。
画纸被人从中间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狰狞地敞开。
“他们在找什么?”叶鼎之不解。
“不,不是找。”萧诺微伸出手,轻轻抚过那道裂口,“是销毁。”
她的手指顺着裂口向下,停在了画卷的卷轴上。
光滑的木轴上,多了一道极浅的刻痕,若非看得仔细,几乎会以为那只是木头天然的纹理。
叶鼎之凑近了也看不出所以然。
萧诺微却从袖中取出一枚小瓷瓶,倒出些许黑色粉末,均匀地洒在刻痕上,再用指腹轻轻抹去。
一个诡异扭曲的符号,赫然显现。
那不是任何文字,更像一种图腾,由几道不规则的弧线与尖角构成,透着一股冰冷而精准的意味。
“这是什么鬼画符?”叶鼎之皱眉。
萧诺微没有回答。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符号,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温度。
这个符号,她见过。
就在不久前,琅琊王府的禁密卷宗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