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指尖触碰疤痕後的退避,像一根无形的刺,紮在了沈彻的心里。
不是疼,是一种更别扭的感觉,彷佛他伸出去的手,触及的不是一个奴隶的伤疤,而是某种不容僭越的界线。
燕衡那瞬间惊悸戒备的眼神,b任何言语的反抗都更让沈彻难堪——他竟被一个奴才「拒绝」了,哪怕只是身T上的下意识躲避。
***
接下来的几天,沈彻心情明显Y郁。
书读不进去,箭S得乱七八糟,连平日Ai把玩的JiNg巧物件也瞧着烦心。
揽月轩里伺候的人都提着十二分的小心,生怕触了二少爷的霉头。
燕衡依旧沉默地做着他的事,巡夜、洒扫、g各种粗活,彷佛那晚的对峙从未发生。
但他越是这样平静无波,沈彻心头那GU无名火就烧得越旺。
这天下午,Y沉了许久的天终於飘起了细雪。
沈彻被几个世家子弟拉去城外跑马,结果因雪天路滑,他的Ai马不慎崴了脚,虽无大碍,却让他兴致全无,还被同行的夥伴暗中取笑了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府时,他脸sE铁青,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刚进揽月轩的院门,就看见燕衡正在庭中扫雪。
他穿着沈彻让来福给的那身厚棉衣,动作不疾不徐,竹扫帚划过积雪,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细雪落在他肩头、发上,他也浑然不觉,只专注於脚下那一方渐渐露出青砖的地面。
沈彻停下脚步,盯着那个沉默扫雪的身影。
马蹄声、同伴的讪笑、回程马车的颠簸烦闷……所有的不快此刻都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他朝旁边的来福使了个眼sE。
来福会意,立刻尖着嗓子喝道:「燕衡!没看见二少爷回来了?还杵在那儿扫什麽雪!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燕衡动作一顿,放下扫帚,转身面向沈彻,躬身行礼,雪花从他弯下的肩头滑落。
沈彻没叫他起身,慢慢踱步过去,绕着他走了一圈,靴子踩在薄雪上,发出咯吱轻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後,停在他面前,目光落在他额角的疤上,又移到他被冻得通红、依旧布满冻疮痕迹的手上。
「手伸出来。」沈彻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GU冷意。
燕衡依言,将双手平伸出来,掌心向上。那双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和裂口,新旧伤痕交叠,与沈彻保养得细腻白皙、指尖圆润的手形成了残酷的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