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延伸,隐没在黑色高领毛衣的袖口里。
他移开视线。
“森川议员说您是最佳人选。”渡边说,语气里多了点东西,或许是胆怯又或者是忌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森川议员说过很多话。”尚衡隶重新戴回手套,动作流畅,“其中百分之六十是政治正确,百分之三十是场面话,剩下百分之十才是重点。所以让我们跳过前百分之九十。”尚衡隶挑眉,“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是报告,是结果。您需要这份报告通过哪个委员会?说服哪些人?触动哪些利益?”
渡边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表情。
被看穿的狼狈,随即是释然。
“预算特别委员会的滨田会长。”他压低声音,“他女儿三年前在曼谷……失踪过。虽然找回来了,但从此闭门不出。滨田对此事极为敏感。”
尚衡隶的眼神有瞬间的凝固,像冰面下有什么东西掠过。但很快就恢复平静。
“明白了。”她收起笔,“下周一把所有相关资料发给我助理就行。初稿三十个工作日内交付。另外……”
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纯白卡纸,只有一行字:东亚战略咨询株式会社,尚衡隶。底下是一个邮箱,没有电话。
“下次预约请走正式渠道。”她说,“我不喜欢在酒吧谈工作。酒太凉,话太虚。”
渡边接过名片,还想说什么,尚衡隶已经起身。
她穿一件剪裁极简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腰带在左侧系成一个利落的结。转身时,大衣下摆划出一道弧线,像某种鸟类的翅膀收拢。
“账单记在森川议员的账上。”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包括我那杯没喝的啤酒。浪费可耻的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在她身后合上,爵士乐还在继续。
走出酒吧时,东京秋天的夜风像浸了冰水的丝绸贴上脸颊。
六本木的高楼在夜空里切割出几何形的光区,广告牌上的女明星在五十层高的位置永恒微笑。
尚衡隶站在人行道上,等信号灯变绿。
手套里的手机震动。她没接,只是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早稻田·社会学部”。震动停了,又响。第三次时,她终于按下接听。
“尚教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电话那头是学部事务员的声音,年轻女孩,语气里有种小心翼翼的惶恐,“关于明天上午十点的《犯罪社会学专题》……”
“那个……抱歉啊孩子,可能要取消了,我这边有点忙…对,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