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边缘有新鲜的焦痕,从里往外燎。丹房里面更是一片狼藉,墙角的木架塌了一半,几个空药匣滚落在地,青烟散尽后只剩下烧灼后淡淡的焦苦气。
她忽然想起那封信。
刘耀文的字迹端正有力,信末写着“谷中疫病有些异常,我还在查”。他写得很轻描淡写,像只是提一件寻常琐事。
可青霖谷是他的家。他回去,大概不是为了“调查”。
是回去救人。
许知夏“周医师,”
许知夏把视线从焦痕上移开,语气尽量平稳。
许知夏“昨日烧毁的药材里,可有从青霖谷送来的?”
周医师抬眼看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
周老“有。是……几株疫病样本。”
许知夏指尖一凉。
周老“琉大人离城前留下的,说是青霖谷那边传讯,疑似有新的疫病苗头,他便将谷中寄来的几例病株分装留存,打算等回城后比对历年医案。”
周医师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疲惫。
周老“昨日那一把火,全烧没了。”
阿沅在旁边轻轻补了一句:
阿沅“连同大人的手札草稿,也烧了大半。”
许知夏没说话。
她想起刘耀文给她讲星见草的生长习性,说这东西离土后光华只能维持数日,语气平淡,像在讲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那时她只觉得他温柔和善。
现在才意识到,这人把很多东西都说得像无足轻重的小事。
疫病样本。手札草稿。
他那么细心的人,怎么会让丹火失控。
从药庐出来时,天色阴沉沉的,云压得很低。
许知夏没回揽月轩,在药庐门口的石阶上站了一会儿。碧荷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退到一旁,把空间留给她和那道始终跟随的影子。
许知夏“夜大人。”
许知夏没有回头。
严浩翔“在。”
许知夏“灵枢院的黄朔……和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