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回甘,她不太习惯这个味道,但看大家都很开心,就多喝了几口。
十分钟后,珍妮特感觉自己的脸颊慢慢热了起来,脑袋也有些轻飘飘的,看东西好像隔了一层薄纱,这应该是醉酒了。
这顿饭吃了很久,当女工们终于离开“陶罐猫”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冷风一吹,珍妮特觉得头晕得更厉害了,她和其他女工们在小巷口道别,独自一人往家走。
晚上的街道比白天安静很多,她好不容易到了自家公寓楼下,爬上那几级台阶后,只觉得浑身发软,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她本来想靠在门上歇一口气,再拿钥匙开门,可身体一挨到那冰凉的门板,就一下子倒了,而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推她的肩膀。
珍妮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这不是住在楼下的米莱妮太太,这位夫人穿着睡袍,外面披了条披肩,手里举着一盏黄色的小油灯,脸上带着关切:“我的天哪,珍妮特小姐,你怎么睡在这里?会冻坏的!”
米莱妮太太费力地搀扶起浑身发软的珍妮特,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了家门,卡米拉打开门一看,居然是珍妮特,她喝得醉醺醺的。
第二天早上,珍妮特在熟悉的床上醒来,觉得头痛欲裂,嘴里也发干。想到昨天晚上,要不是米莱妮太太,她在大冷天睡在外面肯定要冻感冒的,于是赶紧起床,仔细梳洗了一番,然后敲响了米莱妮太太的门。
米莱妮太太开了门,她已经穿戴整齐,头发挽成一个紧紧的发髻,她看着珍妮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感觉好点了吗,珍妮特?”
珍妮特低下头,小声说:“米莱妮太太,昨晚真是太感谢您了,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可以帮忙。”
米莱妮太太摆了摆手:“没关系,不过,既然你心里过意不去,那这样吧,我正好要出去买点东西,你帮我给窗台上的那些花浇浇水怎么样?钥匙我给你。”
珍妮特连忙答应,米莱妮太太交代完,提着篮子出门了,珍妮特在房间里,看到了那个临街的窗台,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植物。
窗台最左边是一盆开着深红色小花的植物,花朵簇拥在一起,像一个个小绣球,叶子是深绿色的,好像是银亿花,旁边是一丛翠绿的、叶片肥厚的植物,叶片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黄色,很可能是金边索斯拉草,还有一盆叶子形状像心脏,上面有着漂亮的银色斑纹的植物,是花叶苏圩藤。
这些植物虽然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每一盆都枝叶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