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鲜亮。米莱妮太太走之前说,她每天都会用一个小喷壶,细细地给它们喷洒叶子,还用收集来的雨水,定时喂它们浇灌。
珍妮特按照嘱咐,拿起窗台边那个小巧的黄色喷壶,从屋角一个存着雨水的罐子里取了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喷洒在每一盆花的土壤表面。
过了一会儿,米莱妮太太回来了,她检查了一下珍妮特的工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指着窗台上两盆长势特别好的植物对珍妮特说:“这盆'银星草',还有这盆'紫露',你拿回去吧。”
珍妮特愣住了,连忙摆手:“不,米莱妮太太,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
米莱妮太太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拿着吧。我知道你妈妈卡米拉喜欢养花花草草。你们家窗台上那盆是'夜光蕨',我早就看到了。要告诉你妈妈噢,那东西不喜欢太阳直晒,得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浇水也不能太勤,土干了再浇,这两盆比较好养,让卡米拉先养着。”
珍妮特很感动,小心地接过了那两个陶土花盆,说了句:“谢谢……”
两天后,弟弟希伯莱尔的情况有了变化,让全家人都很担心。
他受伤的右手腕,没有好转,反而肿得更高了,皮肤绷得发亮,透着暗红色,摸上去很烫人,他整天晚上都睡不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卡米拉看着希伯莱尔痛苦的样子,连忙翻出家里所有的积蓄,和珍妮特带他去附近的“圣路易慈善医院”。
医院离他们住的街区不远,是一栋灰扑扑的庞大建筑。一走进去,一股浓烈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大厅里挤满了人,大多是和他们一样的贫民。
他们等了很久很久,才被叫进一个诊室,诊室里同样简陋,一个穿着白袍的瘦高医生,坐在一张木头桌子后面,他看了一眼,都没触碰希伯莱尔肿胀的手腕,就说:“用水蛭吸掉坏血,会好的。”
他转身就从旁边一个玻璃罐里,用镊子夹出几条黑色水蛭。
医生动作麻利,把水蛭放在希伯莱尔红肿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医生取下水蛭,给伤口敷上黄色的药膏,简单包扎了一下:“好了,回去注意,过两天再来放一次血。”
两天以后,希伯莱尔又来医院,医生看着没有什么好转的手臂,说道:“希伯莱尔,你现在的问题是保住这只手不继续发黑烂掉。至于以后,如果炎症反复,这只手就算不锯掉,也什么也干不了了。”
希伯莱尔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